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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少时,她住了火说:“哥,饭熟了我们吃饭吧

    作者:admin点击: 时间:2017-03-27 13:59
     
     
    伊妹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(小说)
     
            我在一阵鸟叫中醒来,睁开眼睛被一种诡秘的氛围包裹着,但这样的氛围没有给我带来不安和恐惧,相反却让我感到舒心、宁静和少有的惬意。奥,这应该是一个早晨吧,我在心里这样想着。
     
            我看不清也不知道身处何境,眼前又是何年代,是醒是梦。我闻到了女人的气息,和女人发出的声音,那种味道和声音只能是从女人身上发出的。
        那种细碎声响,是女人穿衣叠被的声音。我知道了我的宁静和惬意的来源了。那种声音母亲和妻子的身上都有。
     
           朦胧中我看到了一个姣好的女子,但还是看不清周遭的一切,慢慢地我看清了面前有一堵墙,墙上挂着一盏马灯,那种分不清年代的马灯闪着灵动神秘的火花。墙上吊着兽皮,还有一杆看上去很好的猎枪。 
           那个容貌姣好的女子一直朝我笑,但没有跟我说话,我也看不清她的年龄和装束,她一转身就下了床,挑帘出了内室的门。门帘微微抖动着是那种蓝色印花的门帘,像我小时候见到过的那种。
     
           天快亮了,我突然有种清醒的感觉,我想起了那天我醉酒后睡在路边的情景。但我不明白我怎么会到了这里,又怎会遇见这位美貌的女子,我在这里又究竟睡了多长时间。
     
           我起身下床,我发现我好像并没有脱过衣服,也只是胸前的扣子开了两个,我扣上敞开的扣子,挑帘出屋,见刚才那女子正坐在灶前烧火,火光映红了她那张妩媚的脸,她脸上的红晕让我想起了那些高原女子脸上的高原红,还让我想起了黄胄墨笔下,那些维族的美少妇。我喜欢那样的女子,她的脸在火光的映衬下不断地变换着摸样,那些变换的摸样似是我以前迷恋过的所有女子的摸样,但又好像比她们都要美。
     
              让我意外的不是她变换的各种美丽,而是她的装束打扮让我看不出她来自哪个年代。有点像唐宋时期的女子,也像明清时期的阔家小姐,又有点像戏台上的青衣。这让我很迷惑也增添了几分对她的喜爱,最后我明白了,她穿的应该是戏装吧。
     
     
              “妹妹你来自何方,因何这样妆扮?而我又怎会睡在你的香床上......?”
     
              她用木棍挑着灶膛内的火焰:“哥哥就别泛酸了,什么香床,一个农家女子的土炕,是我救了你,你不谢我反来问这问那,真是没有道理。看你也像个文化人,怎么这般不懂礼貌.......”
             我的脸一阵发烧,我无语,我想听她讲关于她的事。
     
             “你睡在荒郊野外,不是我背你回来,怕是你早就被黑林子里的熊给吃了。”  她不再说话很冷也很热地看着我。
            “ 妹妹哪里人士,怎会一个人在这黑林里独居?你男人呢,孩子呢,你一个人不寂寞吗,你吃什么,你以什么为生,请原谅,是我不好,但我真的什么都想知道。”  说完,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     
            她接过我的眼神,目光变得清澈而温润:“说来话长,我姓葛,母亲家姓魏,原住在15里外的蒲村,蒲松龄的蒲,”  她解释着。接着又说:
             “母亲说生我的那天正是谷雨时节,窗外的牡丹花:‘葛巾子’开得红霞、紫云一般,给我接生的巫婆说我是花精转世,父亲也说那时候那株牡丹开得真的如云霞般美丽,故给我取名葛云,但平时都唤我的小名儿,这小半生经历了好多奇事,小时候一个人在野外看见过一米多高的大公鸡,巫婆说:我看到的是凤凰,就在你来的前一天,夜里有只白色狐狸在我被窝里跟我整整睡了一夜......”
     
            “你家还有那紫云一样的牡丹花吗,那只狐狸,还有大公鸡还有吗?”  我好奇的像个孩子。
            “那大公鸡乃是神物岂是我可以留得住的,那狐狸也被我放走了,那牡丹就在窗外,我嫁过来就把它也带来了,另有一株白色的叫‘玉版’。”    我站起身朝外望。
     
         她笑:“你真是个呆子,这时节哪有花呀,你要是真想看那就住下来吧,我养着你,供你吃喝,等来年三月谷雨到了自然就会开放的。”
     
             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:“留下来跟你住一起,那我可不敢,你男人会杀了我的,我怕你家墙上的猎枪,你男人是猎手吗?”
           “他呀,粗人一个,哪打过猎那是他父亲留下的遗物。都外出好几年了,说是去闯荡世界,发了财就回家。这一去三年,再也没有音信,有人说他死了,死在工地上被黑心的老板给扔了,也有人说他发了财也成了黑心的老板又有了别的女人。身边的新欢很多,我都不信。我一个女人没出过门,到哪去找他呀,也就只好这么等他,总觉得他会回来。”
     
          “你的孩子呢,你一个人不寂寞吗......?”
         “ 我习惯了,在这里我耕种也收获,我把等待开放在这遍野的花里;我把希望寄托在那些飞舞欢唱的鸟群里,我耕种着、收获着属于我一个人的春夏秋冬;我的欢乐与悲伤在春花中畅想,在雪花中飞舞;我一个人的情绪一样能照亮日月....”
     
              她很亢奋,她的表情像一个恋爱中的女子在陈辞,又像一个激昂的诗人。
     
              “你的孩子呢,你就没想过常去外面与人交流?”  我又在追问。
          “孩子7岁了,一直在她外婆家,那里方便上学,我也常去看她。寂寞我也会有,我会去林子外面的小集市去,那里有我的朋友,有我的需要、我的喜欢,那的修锁配钥匙的、卖糖葫芦的,小摊上的卖书人都是我的朋友,但我很少去,只有在我最寂寞和最需要生活用品的时候我才会去........”
     
           她一边讲着她的故事,讲她故事中的男女,讲她故事中的自己,我一直很认真地听着。
           “我已经很久没说这么多话了,那天我回家在路边遇见你我特别高兴。”说这话的时候她好像显出了害羞。
          我说:“我一个醉鬼怎会让你高兴?”  她答:“我也不知道,也许我喜欢你的你的样子,也许你是我前世的男人,总觉得生命中会遇到你这样一个人,早就有这种预感,总之我看见你很兴奋、很喜悦。”
            “在这荒郊野外你就不怕我是个坏人,你就不怕我把你怎么样嘛?”
            “你不会,我看透了你是个善良的人,就算是你睡着了,也是个善相,我能辨认出恶人的嘴脸。再说我都把你背到我都床上了,就算是你把我怎么样了,也是我的命,怎么样我都认了。”  她把头放低了不再看我,专心地往灶膛里添柴,灶膛里红色的火苗疯狂地跳动着,像一个个女妖精,那锅里的热气也在袅袅升腾。
             ............
            少时,她住了火说:“哥,饭熟了我们吃饭吧,忘了告诉你我小名叫伊妹,父亲在世的时候唱过戏,我常去他的戏班玩,哪里的人都叫我伊妹,现在我一个人住在这黑林子里,与外界绝少联系,男人不在,我的名字也就形同虚设。”
     
          “  伊妹,伊妹,”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叫着,我很喜欢这个名字。
     
            伊妹和我吃过简单的早饭,我不记得我的生命中与一个陌生的女子单独的吃过早饭,跟一个穿古装的女子就更没有过,所以,即便我很清醒还是觉得像在做梦。这样的难忘的早饭,这一生只一次的早饭,我在心里这样想着。
     
            外面的天就要亮了,我看着伊妹,我感到我的眼里一定含着很热的深情。我叫她:“伊妹、伊妹,”她并不搭腔,我又连叫了几声,她才梦呓般地:“你是在叫我吗?” 我说“屋里没有别人,我还会叫谁?”
            “伊妹,你救了我不知道该怎样报答你,我身上的钱那天几乎都花光了,我不能再打扰你了,再说好几天不回家我妻子早该着急了,一定四处找我,她是个小心眼,胆子又很小.....让你照顾了好几天,我现在身体好了,我也找不到再留下的理由。”
     
           “你就那么急着走吗?我与你虽无肌肤之亲 ,但同床共枕也算是有了些夫妻的情分,我还没听够你讲的话呢,我特别喜欢你的声音,真的,以前我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男声。”
           “我也一样喜欢你的声音、喜欢你讲的故事,就连你身上的古装我也特别喜欢,可是我必须走了,因为我已经感到了我的心已经乱了,再不走,也许我真的就不想走了,你不想我也变成一个负心的男人吧,我还爱着我的妻子......”
     
     
    “你走吧。”伊妹转过脸去,我看不到她的表情。
          话音刚落,我已经到了屋子外面的小路上我朝四下看了看,再回头时我看不见伊妹的那处小院,荒野上伊妹离我远的像个影子。她在朝我挥手、朝我喊:“哥,你走吧,一直向前,见到有水的地方停下来,我给你备好了船,你沿着岸一直向北划就一定能找到你的家。”
     
           她的声音很细,很长、很飘、也很遥远,像来自某个遥远的世纪。
          我答应着,但发不出声音,心里说不出的难受。我想说我还会来看你的,但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。
          我伸出手想抓住她飘飘起舞的水袖,但是我抓住的却是一片盘旋而下的红叶,我认出了是一片伊妹家门前那棵槭树上的叶子。
     
          远处我看不到伊妹家的房子,也看不到黑林子,脚下只有伊妹为我准备的船...........
     
         我登上了那只小船,我的泪洒在了船帮上、洒在海水里,但我不能分辨我眼前是现实还是梦境。
  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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